• 今天上午跟神有很美好的相交,何等的甘甜,我好爱主,主真的真的很爱我


    想起初信时,懵懵懂懂,心灵麻木僵硬,


    到第一次听着赞美诗眼泪莫名的流出,心里还不自在,觉得尴尬,


    到祷告感觉不到神的回应,看到别人的奇妙见证而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,对神的怀疑,


    到第一次经历到神奇妙的回应,何等的欣喜惊讶,


    到为耶稣十字架的受苦而触动,看耶稣受难记痛哭,


    到认识到自己是个罪人,真正感受到十字架恩典而泪流满面,何等不配,

    真正重生,


    到神慢慢建立我的生命,让我认识祂,经历祂,


    到认识永生的真实,确立真实的信心,不再疑惑,


    不断进深,经历枯竭,又经历主爱的浇灌,


    在祷告中一次次建立信心,生命不断的更新


    从在主面前的无知愚妄,到战战兢兢、律法主义,

    到正确认识神,学会享受神的恩典,脱去外在的捆绑,明白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与主的爱隔绝,


    到。。。


    神真的太奇妙,言语无法描述主爱的长阔高深,眼泪不能诉说对祂的感激。。。

    惟有将自己献上,愿主悦纳

     

  • 2009-02-23

    一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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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其实人是越发展就越接近灭亡,跟神的关系越来越远,王怡的朋友说他信主后发现自己越来越后退了“这些年别人在进步,我在不断的一退再退。从罗尔斯、哈耶克退回到洛克和康德,再退到奥古斯丁和阿奎那去”,我也有这种感觉,信主后,价值观是颠覆了,越来越倒退,退回到神起初所设定的原则那里,离现今的人新潮前卫自由先锋越来越远,所以身边的朋友有时听到我的一些观点会讶异,稀奇我怎么倒退了,很多已经被所有人看为平常的作为,现在知道就是罪,没有任何的藉口。回想自己以前是何等蒙昧,在黑暗中而不自知,以罪为乐,以愚拙为智慧,以羞辱为荣耀,“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”真的是真理。

     

    http://www.artblog.cn/U/joshuawang/archives/2009/49567.html楚望台《答友人书:在基督里被新造》

     

         “这些年别人在进步,我在不断的一退再退。从罗尔斯、哈耶克退回到洛克和康德,再退到奥古斯丁和阿奎那去,也越来越不愿将“自由主义者”这个标签往自己身上贴。基督徒只有一本圣经,自由主义者有许多本圣经;读书越来越多,许多概念不是更清晰而是更模糊了。大的问题想不清楚,这两年只能写写报纸边角文章,基本都是专业领域里面的技术问题。

      在信仰之中重新开眼看世界,原本想不明白的问题,逐渐变得通透起来;原本无法自圆其说的理想,也慢慢开始周延起来。原本断裂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开始弥合在一起,成为一个坚固的价值支点,让我能够再次出发。现在能够看清的是,原本崇拜的那些东西,只是工具而非目的;也越来越体会到箴言书里说的,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。

        基督徒讲求谦卑,这个谦卑不是礼仪上的谦卑,也不是知识分子喜欢讲的,相对主义式的谦卑。不是我有一点真理,你有一点真理,我们辩论一下看看谁赢,或者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,拼凑出一个真理。我们越辩越明的,可以互相学习和教授的,仅仅是知识而已。

    .........

      耶稣说“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,若不藉着我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。”耶稣不仅自认为真理,而且自认为唯一的真理。从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角度来看,这无疑是在搞思想霸权;但是耶稣从不强迫谁跟从他。基督徒是从真理中得自由,而不是在“自由”中得真理。一个基督徒如果不“拿上帝的话为自己壮胆”,还能拿谁为自己壮胆呢,难道拿马克思毛泽东吗。

    .........

        你文末的那个笑话,耶稣早有教训:不可试探主你的神。而对基督徒而言,这个故事还可以有一个更现实的版本:某一天洪水来临,消防车没有来,救生艇和直升飞机没有来,他是否还能够坚信,是上帝看不见的手在托起他的生命和整个世界?”

  • 2008-08-13

    又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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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刚刚又跟T发生一点冲突,他为工作的一些事责怪我,我又急了,态度很不耐烦,他好像被伤害了,神情难过,圣灵马上很责备我了,很羞愧,这样的态度如何荣耀神,我才慢慢缓和下来,后来处理完,在MSN上道歉了。 

     

         对T的态度总难调整,老忍不住态度不好,也许神就是借他来操练我的性格,要忍耐,要柔和。 

     

         圣灵也光照我,你的态度是不应该因对方的态度而改变的,你该如何对待人就如何对待人,不应该因对方态度不好你就不好,对方不尊重你你也不尊重他。一个真正柔和谦卑的人无论对谁都是柔和谦卑的。不是对方对我好我才柔和谦卑,不好我就飞扬跋扈。爱人如己,是不管对方是好人坏人,你都能爱他,就像主耶稣在我们还是罪人的时候先爱了我们一样,求神赐我一颗真正柔和谦卑,爱人如己的心!

  • 转自http://www.artblog.cn/U/joshuawang/archives/2008/43888.html

    我们是幸存者,我们不死,不是因为死者在任何地方不如我们。
    我们不死,是因为我们被赋予了改变这个国家的责任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

    ——《汉乐府·上邪》
     

   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,带在你臂上如戳记。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,众水不能息灭,大水也不能淹没。

    ——《旧约·雅歌》

    523日,地震中被毁损的“大禹故里”牌匾,从北川废墟中清理出来,专程送往了绵阳文物局。除了对生命失丧的哀恸外,这个国家被大地震刺痛的,还有两样,一是改革30年后,当代社会对民主政治、社会参与和个人生命权利与尊严的痛切呼唤;二是中国文化古老源头的毁坏与重生。

    除了成都附近的都江堰、彭州外,川西北一线的汶川、北川,平武、茂县、青川、黑水等震区,在今天的中国地理和文化版图上,实在都显得太过偏远。但从黑水到都江堰,恰好都在古羌人建立的冉駹国版图内如果说大地震发生在佛诞节,只是一个文化的巧合。那么古蜀文明和中华文明最幽深的几个源头被毁,对这个族群的深层影响,和孩子们已逝的鲜活生命一样,都叫人悲切,难以自抑。

    羌族的意义,并非56个少数民族之一。羌是甲骨文中反复出现的唯一一个氏族名称,中华族群和巴蜀文明最古老的源头之一。古羌的始祖炎帝部落,与黄帝部落通婚后,流出炎黄子孙。如今,这一中国最古老的族群仅存30万人,散居在此次大地震的主要受灾县。北川是全国唯一的羌族自治县,被认为是大禹的故乡。但唐代的司马贞注《史记》,说禹为西羌,“生于茂州汶川”。

    另一个源头茂县,被称为古羌之源,该县的松坪沟,一说为秦始皇的出生地。秦人也是华夏族,西羌的一支。古蜀文明也来自羌族,茂县的叠溪镇,则是蚕丛称王、巴蜀立国的开始。而这个镇,早在1933825日的叠溪大地震中已经消失。

    512日之后,我们不但在突如其来的一场灾难面前是幸存者。我们也是这一百多年不断挣扎受困、渴望重生的中华文明的幸存者。文化是社会的灵魂,政治是民族心灵的外观设计。我们活在其中的,是无数生命汇聚、影响和传承的产物,当一部分人在灾变中失去生命时,我们不但失去了他们,我们也失去了自身灵魂的一部分。

    于是灾难总是反思与革新的契机。当大地忽然摇动时,一个人一辈子积攒的不动产,一个国家30年来的GDP崇拜,都开始显出荒谬。当百万志愿者来到四川时,就像当初几十万川军出去抗战,日常生活被打乱了,日常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就被怀疑。这些可爱的志愿者身上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对灾民的同情,和救援的道德热情;我们看到的,更是一种生命的理想主义情怀,和对我们在512之前的生活方式和社会体制的一种否定。就像那位来自深圳的志愿者说,“机会难得,这么大个事,只有唐山大地震才有”。或像尹春龙,在奇迹般地救出被埋77夜的马元江后,他兴奋地对同伴说,“有些歌星奋斗十年才达到我们今天的成就”。

    这并非对英雄的否定,恰恰相反,所谓英雄,就是他在某个时刻的抉择,高度藐视和否定了唯物主义的生活逻辑和价值排序。因此救援、重建与反思,不但指向灾民,也指向举国之人。不但指向地上的家园,更指向心灵的重建,政体与文化的变迁。512之前,我们是怎么活的,社会是怎么鼓吹的,国家是怎么治理的;512之后,无论个人、社会还是国家,我们的价值排序应该有所不同了。我们是幸存者,我们不死,不是因为死者在任何地方不如我们。我们不死,是因为我们被赋予了改变这个国家的责任。

    23日,国务院公布了21个省份对口援助灾区市县的名单。在被毁去的大禹故里,汶川—北川的重建,或许象征着中国文化百年苦旅之后的一次重生。每一个文化与信仰群体、每一种民间力量,每一个行政和文化的区域,都应当得到一个机会,去参与相当于一个中小型国家的重建。但不是为着重建一个刻舟求剑的冉駹国,而是为着一个宪政转型的共和国,积累社会重建的伟大经验。

    13亿目睹了这场灾难的人,其实都是灾民,都是幸存者,都有各自的震后综合症。但我们看过太多的灾难了,我们甚至也看过太多灾难之后短暂的热情、善良、勇敢和高尚的志向。这一次是否不同,这一次灾难是否大到足以叫我们从此活得不一样?叫我们未来的生活,是向死而生。

    向灵魂低头

     

    帕斯卡尔的名言,可作为这场地震搜救工作的一个注脚。“人是一根芦苇,大自然的一点力量,一口气、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。但纵使这世界毁灭了他,人却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;因为他认识死亡,认识世界对他具有的优势,世界却对此一无所知”。

    作为幸存者,要特别感恩的是,这一次,当个体生命在自然力量面前脆弱到极点时,终于反过来赢得了国家力量的尊敬。日本搜救队,对被埋100多小时的一对母女不离不弃。在掘出她们的尸体时,全体队员排列、默哀、致敬。接着,在都江堰50具罹难学生的尸体前,温家宝总理停下,对着遗体三鞠躬。这两幕敬畏生命、向着死者的灵魂低头的场景,对中国人来说是陌生而令人安慰的。

    在聚源中学,每当一个孩子的尸体被找到,鞭炮就会响起。俄罗斯救援队为了不伤及一具遇难者遗体,多用了10多个小时,将其从废墟中掘出。520日,三部委发布《地震遇难人员遗体处理意见》,“遇难者经确认是外国人的,遗体由中国殡葬协会进行防腐处理”,对中国公民不能确认身份而进行火化或土葬的,特别 “要尽力对遗体进行编号、记录、拍照、提取可供DNA检验的检材,并由公安部门统一保管和检验,建立5.12地震遇难人员身份识别DNA数据库”。 《意见》更特别提出,遗体处理过程要“尊重遇难者尊严”。

    这一次,政府和志愿者们不但竭力救援生者,也开始尊敬死者。这是否表明我们开始承认,生者和死者必有一个相同的部分,就是灵魂或人格;或者说,人身上有一样东西,是死亡也不能拿走的。否则,在巨大而普遍的死亡面前,没有人可以继续有希望地活下去,因为生命的意义,不能建立在碰恰没有地震的偶然性上。

    为死难者降半旗,和三天全国哀悼日,是这个国家前所未有的对普通公民的尊敬。普通公民的意思,就是这种尊重与他(她)的身份无关,而与个体生命本身有关。当国旗从一个高不可攀的、国家主义的至高点,降落在一个适当的位置时。这是一个期盼已久的值得纪念的突破。表明中国人经过千百年来无数次灾难,终于获得了一个政治哲学的新起点,就是个人的权利、人格和尊严,高于国家,也先于国家。当举国上下,从文武官员到贩夫走卒,一起为死者默哀时;这个国家开始低于灵魂,否定了自身的神圣性,而将神圣不可侵犯的起点,还给个体生命本身,开始真正承认自己仆人的地位。

    陈世琼是北川羌族博物馆的副馆长,谈到地震博物馆时,他说,“要在遗址上,设置一面墙,上面要有每一个遇难者的名字”。中国终于应该有这样一座纪念碑,这样一座哭墙了。6万多个名字,是6万多个灵魂的记号,一个不缺地刻在上面,而不是被一个抽象的“人民”或“死难者”所遮蔽。519日,从这一天起,所有的死难者已为中国带来了祝福。我们低下头去,其实不是我们给了他们什么,而是他们给了我们。从此,这个社会欠了死者的债。它有责任,更加尊重和守卫个人的生命、权利和自由。

    以爱为旗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46岁的龚天秀,被埋73个小时,她用砖块砸烂小腿喝血求生。银厂沟的崔昌会女士,被埋216个小时后获救。谢守菊、唐雄夫妇,相隔一堵墙被埋,彼此守望、鼓励,在139个小时后获救。不知这样的新闻,是否有助于降低每年28-30万人的自杀数字。不过地震中许多这样坚韧求生的故事,的确深深惊骇了在日常生活中麻木不仁、常叹生亦何欢的人们。

    在都江堰的一条河边,一位母亲在最后一刻,俯身护住了吮吸乳汁的孩子。一对年轻父母在地震发生时,脸对脸、胳膊搭胳膊,二人联合,成为一体,为三岁的女儿宋欣宜筑起一道生命的拱桥。人在灾难中激发出的牺牲之爱,对一个有着500万流浪儿、每年在医院有100万弃婴的社会来说,对无数离婚时以儿女为筹码,或充满家庭暴力和家庭冲突的夫妻来说,也彷佛一场洗礼。为什么一个甚至愿在危难时为他(她)去死的人,日常生活中却忍不住向他(她)怨恨、拒绝甚至背叛。就像国家,甚至愿意为一个公民的死亡降下国旗了,但他活着的时候,却还是忍不住要去限制、侵犯和剥夺他的选举、信仰、言论或财产的权利。

    半个世纪前,诗人何其芳写下一首诗,“成都,我要把你摇醒”。他痛恨于这座城市的安逸。危难状态,是对个人生活和公共生活中的罪恶的一种冲击。大灾大爱,小灾小爱,无灾无爱。非要刺痛我们的,才能把我们的是非之心、恻隐之心惊醒。512当晚,成都处于惊慌之中,百万人露宿街头,但排队献血的队伍仍然通宵达旦。这是令人感佩的一幕。接下来的一周,全国民众的爱心被空前激发,企业、机构、个人,民间的捐赠和志愿者运动,也达到一个共和国历史上的高峰。日益鼎盛的企业,羽翼初生的NGO,方兴未艾的网络力量,明明暗暗的信仰群体,与政府、军队一起出现在四川灾区,成为这次赈灾救援的一个亮点。

    同时,温家宝总理的言行,和新闻信息的开放度,也几乎在极短时间内重塑了一个新的政府形象。连《成都商报》这样的本地媒体,记者也在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上,咄咄逼人地追问地震局对大量震前异象的了解情况。这一次,爱和勇气一起增长,政府和民间遭遇了相互的感动,彼此都让对方意外。

    全国也有几万个家庭,登记申请领养地震孤儿。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一幕。因为近10年来,中国有近6万孤弃儿被外国家庭收养,其中90%被美国家庭收养。这些收养家庭大多是有一个以上孩子的普通家庭。去年,美国家庭收养的外国孤儿,超过全世界其他所有国家的总和。美国全国领养理事会的查克·约翰逊解释说:“在美国,父母对子女的爱无须源于血缘关系;而在许多其他国家不是这样”。 尽管联合国《儿童权利公约》明确指出:“跨国收养应当是确认儿童不能安置于国内寄养、收养,或不能以任何方式在儿童原籍国加以照料的一种替代办法”。但相比之下,国内收养孤、残、弃儿的数量一直少得可怜。以至于民政部官方网站上的这一栏目,几乎完全空白。

    但许多媒体,都以洋溢的语气,赞美着这一地震后的社会道德浪潮。好像512之后,在这个国家,人人都献出了平日罕见的爱。人人都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。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“大灾大爱”的道德蜜月期,风尘仆仆地驶进了一个博爱精神的洗车房。然而,这种对道德的自我圣化,其实仍然是对死者灵魂的不敬。一篇典型的救灾报道,最后说,“让我们永远记得这些名字吧”,结果不是死难者名单,而是参与救援者的名单。这种先把自己感动了再说的道德情怀,是我们极为熟悉的,平均每年都有一次,平均一次最多持续一个月。

    不错,我们的确看到了一种极其匮乏的爱,在社会上被空前激发,我们也盼望这次和以前不同,这一次我们对同胞的爱,是对自我中心、经济中心、国家中心和人类中心的价值观的一次重创。我们实在太希望这种“无须源于血缘关系的爱,可以恒久忍耐,永不止息。

    但我们看到更多的,其实是无数冷漠的灵魂,无数缺乏在爱中委身的家庭,一个匮乏的公民社会,一个对个人表达、汇聚对社会的关怀与参与存在重重阻碍的制度。我们的心灵、文化与政治,就像被几千座大坝层层割断的河流。这一次,在6万多个生命,几百万被苦难抹去表情的灾民,和广大的废墟面前,我们个人与社会生活的冷漠和麻木的确是被刺痛了。事实上,我们被刺痛到什么地步,我们的爱才可能持续到什么地步。

    短短一周,人们日常的麻木、人的罪性和复杂的利益立场,已开始破碎一个关于救灾的“完美道德风暴”。对红十字会赈灾款项使用的置疑,对成都、绵阳出现被挪用的救灾帐篷、德阳因贩售救灾物资发生街头争执的曝光,对筹款诈骗的打击,对知名人士捐款的争吵,对灾区紧缺物资分配不公的报道,甚至灾民中亦出现对救灾物质和志愿者的挑剔,在心理压力下将对生命苦难的抱怨,转为对社会和他人的抱怨。其实这一切使我们看见一个更真实的中国,就是512之前我们一直活在其中的那个社会。就像在什邡县红白镇,志愿者陈有伟不愿记者报道村里物资分配的不公,担心“影响全国救灾的团结氛围”,但又不忍见到灾民在匮乏中忍受不公。他说:“我们的确不能天真地相信,中国社会原来的问题因为一场地震就全部变好了

    真正的大爱,是怎样才能使收养地震孤儿的热情能够持续,使国内收养从此成为源源不断的爱的河流,成为全国500万孤弃儿的祝福。怎样才能使一百万志愿者的热情能够持续,开启民间非盈利的结社浪潮,成为对一个公民社会的祝福。怎样才能使灾区的重建,成为重塑政府与民间关系的契机;成为重建基层民主和农村自治的契机;成为一个选举社会、开放社会的试验田。又怎样使温家宝总理的个人形象,成为重塑政府乃至政体形象的一个转折点;使这一次国内媒体在传播史上的成功突破,成为不断走向新闻自由、信息公开的一个里程碑。

    当我们知道,美国普通家庭领养的中国孤儿,已超过全国福利院收养的孤儿总数;当我们知道,秘鲁为四川大地震的死难者降半旗,设全国哀悼日,而这竟然是秘鲁历史上的第一次全国哀悼日。“大爱”两个字,我们怎么说得出口。

    我们中间爱的匮乏,被一场空前的国殇震惊了。我们没有大爱,只有一个被刺痛的人的基本反应。这反应是善良的,但我们若轻易就被自己的反应感动了,我们就比512之前更不如,我们其实并没有真的学会向死而生。

    彩虹之约

     

    523日,温家宝来到北川中学复课点,在黑板上写下“多难兴邦”四个字。

    几年前的电视剧《走向共和》,曾提到李鸿章1901年写给慈禧的遗折,“多难兴邦,殷忧启圣”。这话出自《左传·昭公四年》中的“或多难以固其国”。从此一百年间,从李鸿章到孙中山,从周恩来到温家宝,每一轮的民族苦难,“多难兴邦”一语,就像刘德华的歌声“老天爱笨小孩”一样,都会作为一个民族的愿景,被政治家反复提及。1915年,青年周恩来写下《或多难以固邦国论》,说读到此语,“不禁深致服膺”。1966年中国陷入浩劫,邢台地震中周恩来再次提到“多难兴邦”,以鼓舞士气。

    这次地震后,媒体、网络、手机短信和一切文字资料中,与以往最不寻常的一点,是涌现出两个盛行的用语,一是“天佑中国(中华)”,一是“祈福”。一家周刊甚至用了“世界为中国祷告”的标题。和温总理的“多难兴邦”一样,人们以各种方式,开始相信或盼望,充满灾难的历史演进中仍有美善的可能和扭转苦难的力量。救灾队伍中,佛教徒和基督徒的身影,也成为一个插曲。成都街头和灾区的路上,也不时可以看到“基督教赈灾车(物资)”的标贴擦身而过。

    圣经中记载大洪水之后,空中出现彩虹,作为造物主与人立约的标志。人类在这盟约中,有祝福,也有职责。这个责任就是怀着感恩的心,爱惜这个地球,以良善的法则治理看顾这个世界。我们的经济腾飞了,城市改造了,但在这一人类的使命上,基本上仍是一个失败者和渎职者。我们缺乏一个理性的和民主的公共空间,和一个自由、多元的信仰和思想的价值平台,叫我们去反思、甚至去痛恨和忏悔我们对这片土地犯下的一切罪孽,对自然的漠视,对环境的破坏,对耕地的掠夺,这一切与对个人生命的轻视一样,都是不可接受的。港台和海外的一个通用语是“赈灾”,而内地的习惯用语是“抗震”甚至“抗灾”。从中也能看到人定胜天思想的根深蒂固。

    截至523日的统计,大地震已造成长江流域2300多座水库受损。今天的中国建造在九万座大坝之上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但甚至在一些院士的口中,仍能听到“万里长江滚滚流,流的都是煤和油”的论调。

    2008年,13亿幸存者活在大地震的废墟上。若不能举目仰望,看见空中的彩虹之约,看见人对这个世界的责任,多灾多难就不能兴邦,而只是一条不归路。如果民间社会不能先以管家的心态,交帐的心态,当仁不让地与政府一道,去参与治理这个社会;那么民间的奉献、捐助、献血、关怀和一切志愿者行动,就仍然停留在一个好人的心态上,满足的只是自我的道德感。

    当初紫坪铺水库的建造,因离都江堰太近,和几乎所有大坝一样,受到过民间环保组织的反对和置疑。其实中国从不缺乏反对的声音,缺乏的是一个自由的表达空间、温和的观念博弈,和一个容纳反对派的民主决策程序。地震之后传来消息,同样受到民间置疑的彭州80万吨聚乙烯工程,有望得到四川和成都两级政府的重新论证。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消息。大地震迫使我们看见一个民主与开放社会的价值观,就是每个人都是管家,每个人的一生都要交帐。这是一个新版本的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令人期许的是,在救灾过程中,政府对此表现出了值得赞扬的开明和宽仁,如果民间能表现得比政府更棒,那么“多难兴邦”、重现彩虹之约,就将是中国社会一个真实的愿景。就是一份长命无绝衰的宪约,一种如死之坚强的爱。

    为此祝福四川,祝福政府,祝福中国。

     

    2008-5-25

    《南方人物周刊》特稿,此为全文,署名王书亚。

  • 大地上总有一座城,叫逃城。大地上总有个园子,叫桃花源。这是我们在苦难中的两种向往。在逃城,罪与罚被担当,就像童年的游戏老鹰捉小鸡,我们躲在一只母鸡后面,被宽大的翅膀遮盖,直到这只母鸡被钉在十字架上。人们走出来,重新活在日头下。但在桃花源,罪与罚被遗忘,与世隔绝既是理想,也是刑罚。人们最大化的放弃可能性,去换取最小化的安全感。以划地为牢的勇气,把全世界抵押出去,换一个被削减的自由梦想。

    领着孤儿,在中国穿越战火的真实故事,银幕上至少已改编了三部。一是1958年的美国电影《六福客栈》。艾伟德,一个伦敦郊区的女佣,28岁来到山西阳城传教。她在抗战中加入中国籍,护送100多个孤儿,跋涉千里,将他们送往西安。1949年她去台湾,在那里继续收养孤儿。英格丽·褒曼主演了这位伟大的女性。第二部是1994年的台湾电影《梅珍》,内战期间,一位孤苦的村妇梅珍,家毁夫亡后,投靠了山里一间修女主持的孤儿院。1949年,教会决定护送20几位孤儿离开大陆。修女摔断腿无法成行,梅珍一路护送这些孩子,颠沛数百公里,用自己的身体交换食物,打着白旗,从两党的沙场上经过。金素梅主演了这位坚忍的女性。当年在圣地亚哥电影节上,赢得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、最佳女主角等六项大奖。

    《黄石的孩子》是第三部,霍格(何克)是一位英国记者,1937年来到南京。后来成为一座孤儿院的校长,他领着60几个孩子,躲避战火,穿越半个中国,到达丝绸之路上的古城,甘肃山丹。

    影片有明星的架势。动人,但不够力量。平缓,但缺乏张力。差不多夹在主旋律电影与好莱坞模式之间,并小心翼翼地回避和讨好着历史的纠葛,左右都显为难。但我最在乎的,是这个故事被叙述的方式,是通往逃城呢,还是通往桃花源?

    霍格是虔诚的新教徒,全家都是浸信会会友。母亲是甘地的朋友,一生服膺和平主义的道路。托尔斯泰的《天国在你心中》一书,对她和孩子们有巨大影响。19147月,英国弟兄会的亨利和德国路德宗的舒尔茨在火车上偶遇,彼此立下一个“基督徒永远不要战争”的心志,开始组建一个推动和平主义的国际组织。霍格一家都是这个组织的积极支持者。

    这些背景,浓缩在电影的第一个场景中,字幕打出“上海基督教青年会馆”。画着十字架的风筝,也在每一次葬礼上飘起。除此之外,电影并不想讨论道德勇气与坚忍的来源。霍格是英雄,是我们都做不到的一种稀有品种。霍格就是那只母鸡。影片结尾,当年的孤儿,今日健在的老者,一一讲述了对何克的印象。在当年的孩子眼里,何克无疑是最完美的人。但电影以此为基点,对人性与历史的刻画,却过于肤浅和浪漫化。或者说,是过于桃花源化。

    对照《辛德勒的名单》,最令人揪心的不是拯救的事实,却是犹太人送他一枚戒指,刻着“救一人即救全世界”,辛德勒失声痛哭、追悔不已的那一幕。在逃城模式中,被救者静默无声,施救者撕心裂肺。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只母鸡。他知道求告与援手,撒种和收割,都是被救赎的一种方式。而在桃花源模式中,被救者泣不成声,施救者心如止水。一个高山仰止,一个厚德载物。逃城模式中,施救,使得救者和拯救者成为了同一种人。桃花源模式中,施救却使同一种人成为了两种人。

    正好看到日本电影《六千人生命签证》。多年来,地上万族都在找寻自己的辛德勒,作为对过往苦难的一种医治。当年纳粹迫害犹太人,共有80几位诸国的外交官,为25万犹太人签发了逃离欧洲的生命签证。其中最出人意外的两位,来自彼此为仇的中日两国。中国驻维也纳的总领事何凤山先生,不顾“影响中德邦交”的警告,为数千犹太人提供了签证。而日本驻立陶宛的代理领事杉原千亩,在19407月德日达成同盟之后,违背外务省的命令,赶在撤馆之前不到一个月时间,昼夜不停地签发了6000多份签证。

    1940727日,曾任“伪满洲国”外交部副部长的杉原千亩,遭遇到一生中最惊心动魄的场面。数千逃难的犹太人,在那个早晨,聚集在这个只有一个工作人员的领事馆门口,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领使馆了。杉原经过几天内心争战,从81日开始办理签证。他每天签发几百份,撤馆之后,在旅店里继续受理。直到上了火车,为抢时间,杉原把写好的空白签证扔出车窗,叫聚集在站台的难民们自己填写。

    电影中的这一幕也是辛德勒式的。火车开动,杉原掉在地上痛哭,说“为什么我不早一天作出决定”。回国后,他被外务省除名。1984年,和辛德勒一样,85岁的杉原被以色列政府授予“国际义人”的荣誉。1991年,日本政府向杉原家属作出了书面道歉。

    何凤山和杉原千亩的故事,实在比拉贝、艾伟德和霍格的故事更令我震撼,也更令我生出指望。他们相同的作为,在侵略与自卫的两国纠葛之间,不是指向桃花源,竟是指向一座逃城的。在那里,我们有可能是同一种人?这被典当的世界,彼此怨恨的族类,有可能经历出人意外的平安?

    半个多世纪来,以色列共向2万多名曾救助过他们的各国人士,颁发过“国际义人”的称誉。旧约里,亚伯拉罕为所多玛、蛾摩拉两座罪恶之城向耶和华求情,说城里若有50个义人,能否不毁灭这城?若有30个呢,若有10个呢。耶和华应许了亚伯拉罕的请求。但这世界实在连一个义人都没有。真正的救赎,不是从霍格和杉原开始的,这世上若没有过一位全然圣洁公义的人子,我们在霍格和杉原身上看见的,就不是一座沉甸甸的逃城,而是一个落英缤纷的桃花源;就不是一个流泪悔恨的施救者,而是一个被“圣化”的偶像。

    每个人都可能遇见1940727日那样的关口。出人意外的平安,在乎那一刻我们的心意扭转。好比一个运动员在奔跑中,有勇气扔掉手里的火炬,转身拥抱流亡的亲人,失声痛哭,说“我分离的同胞弟兄啊”。

    但我们活在旧我的惯性里,不断失丧着生命的可能性。我们就会死死握住那火炬,当作自己的命根子。

    转自http://www.artblog.cn/U/joshuawang/archives/2008/42580.html

  • 这不是关于母爱的故事。是关于人间的爱如何被扭曲、被撕裂,如何被推上宝座,成为生命中最大的偶像。多年前读弗洛姆的《说爱》,有句话过目不忘,他说,“爱不是我们对某个人的态度,而是我们对整个世界的态度。若有人说,他爱自己的妻子,却不爱其他人。他的爱则必定是虚假的”。虚假的意思就是自我投射的偶像。美好的事,往往是更美的事的敌人。希腊文中的爱(agape),指向定意的爱、盟约的爱。是意志的降服,而非情感的牵引。是全然的委身,就如《圣经》中反复四次说到婚姻的定义,“人要离开父母,与妻子联合,二人成为一体”。亚当夏娃犯罪的一个直接结果,就是拿无花果树的叶子,从此在对方面前彼此遮盖。夫妻之间,再也无法向着对方全然委身、赤露敞开了。

    无论枚枝和老谢如何相敬如宾,他们最大的婚姻悲剧也是在此。可以分享彼此的肉体,却无法彻底分享彼此的灵魂,和灵里最深处的记忆。借腹生子的故事,不过是这种不能赤露敞开的爱,所结出的一样果子;在他人那里,所结的果子又有别样而已。

    刚出版的C·S·路易斯的名著《四种爱》,也有句触目惊心的话,“爱唯有不再变成上帝,才不会沦为魔鬼”。 我爱看两种电影,一种没有盼望,但真实地显出人不愿看见和面对的黑暗与挣扎。你看了只有三个后果,要么寻求救赎,要么自杀,要么承认活着就是一场虚空。第二种是在此之上,并给出了真实的信望爱。可怜进入21世纪后,后种电影就如阉党的胡须一样罕见。

    我越来越厌恶的电影,就如这部《左右》,是在这两种之间,非要给出一种人文式的、小资式的、文艺腔式的和偶像崇拜式的虚假盼望来。枚枝一意孤行的毁灭性冲动,在两对夫妻中,最终都得到谅解,在对一种全然委身的爱的欺骗与自欺,放弃与自弃中,两对夫妻都回到了餐桌边,发出清脆刺耳的咀嚼声。

    就如影片的英文名,“in love we trust”(我们相信爱),改自美国钱币上的铭文,“in God we trust”(我们相信上帝)。林肯被刺前签发的最后一个法案,就是在硬币上铭刻这句话。1956720日,美国国会再次通过查尔斯.E.贝内特的提案,把它刻在了所有钞票和政府办公大楼上。当圣经说“神就是爱”,反面意思是离开爱的源头,人不可能知道爱,也不可能活出完整的爱。但人文主义者却把它变成了“爱就是神”。一旦超越的圣爱被抽空,一个被爱充满的人,就与至高者同等,似乎成了爱的化身。就如在加尔各答,特雷莎修女创办的垂死之家,人们也刻着这句被修正了的信条,“in love we trust”。中文出过两本特雷莎的传记,《活着就是爱》,和《在爱中行走》——我唯独喜欢后面这个书名。

     摘自http://www.artblog.cn/U/joshuawang/archives/2008/42232.html

  • 2008-04-16

    琪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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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:“姐姐,你现在可以过来看我吗?。。。”

    是琪琪。

    只有13岁,却得了骨癌,妈妈因为没钱交医药费离她而去了,一些义工帮忙照顾她,曾有企业捐了几万,现在也似乎用光了,本来住在市桥区人民医院,现在没钱继续治疗,今天中午搬去了福利院。

    第一次是SS约我一起去看她,她很沉默,不怎么说话,大大的眼睛满是忧伤,我跟她讲耶稣的故事,她听了,问她愿意相信吗,她愿意,跟SS做了决志祷告,我在送她的赞美诗上画了她的样子,她看着,笑了,我说下次画一幅她的画像给她。

    第二次是跟Mq过去,给她画,她轻轻的笑又似乎没笑,就木然。似乎更沉默,更不理人,但是指着耶稣钉十字架的图画,她知道这是耶稣,我唱歌给她听,她还是没什么反应。似乎无法打开她的心门。

    我已经打算放弃了,我不知道我去可以做什么。

    在人觉得绝望放弃的时候,神就开始工作了。“姐姐,你现在可以过来看我吗?。。。”。我很开心,没想到她会主动打给我要我去看她,我马上答应了。电话中是她说话最多最清晰的一次了。

    也没考虑天已晚,兴冲冲的出门去。本来今晚不打算加班,觉郁闷,又不想回家,后来想还是画了插画再回家,结果神就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惊喜。

    想着地铁要走20分钟,不如坐车吧,结果又是选择错误。没想到市桥那么远的,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,我开始喜滋滋的又祷告又哼赞美诗。。。还没到,就开始担心了。。会不会很偏僻的啊,会不会遇到坏人啊,我这样一个人过去是不是不太妥当啊。。。人哪,就是这样小信。

    结果,感谢主,9点多的时候,终于到了,琪琪打了电话来问我怎么还没到。到了,是在一个老人院里面,环境还不错,很大的院子。终于见到她了。

    她坐在床边,低着头,还是不怎么说话,我还想她既然叫我来应该是有话跟我说的呢,她说她是中午搬过来的。旁边有个老爷爷在睡觉,不断的咳痰。我又唱歌给她听。叫她一起唱,还是不吭声。

    我看那老爷爷不断咳痰,想会不会琪琪睡不着,过去看看有没安静点的病房,一个工作人员伯伯就问我是不是老师,我说我是基督徒,问他知道耶稣吗,他挺感兴趣的,我回去拿小册子给他,他还跟进来了,我就向他传福音了,感谢主,他很愿意听,还问我怎么可以信,我说只要你心里相信,口里承认就可以了,他问那有什么仪式吗,我说我带你做个决志祷告就好了,这时有人好像要他干活,他就说下次吧,我说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,不要等下次了,就两分钟,不耽搁时间,结果他就搬了个椅子,和我一起坐下,我念一句他念一句,琪琪在旁边又跟着念了一遍,很感恩。完了,我教他平时可以如何祷告。下次带些资料给他看。

    又跟琪琪聊了一下,她说腿很痛,我拉着她的手祷告,求主怜悯医治。她说想吃方面包,不过太晚了,我说下次来带给她,我看到赞美诗后面她自己画了自己的样子在上面,又划掉了,我心里一动,下次可以带画笔和本子给她画画啊。

    出来的时候真的好喜乐,我是第一次带人做决志祷告呢,好开心,终于能被主使用了。没想到今晚有这样奇妙的经历,主真的很奇妙,很感恩,有主同在真是好得无比。一点不觉得累了。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4-06

    真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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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真正的爱不会带来伤害,不会伤害任何人,包括自己。

    世上没有一个伟大的爱情,

    伟大到需要去伤害别人,伟大到要把它的伟大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

    若是,

    那不是爱,是罪。

    爱绝不是建立在伤害和背叛上的,

    若会带来伤害,那只是出于情欲的爱,出于自己的私欲的爱,自私的爱。

    这就是为什么不可当第三者。

    爱不但不会带来伤害,

    爱更会医治一切的伤害,融化一切的苦毒,消解一切的仇恨,洁净一切的罪。

    爱的能力无限。

    因为

    神就是爱,

    爱的属性就是神的属性,

    慈爱、怜悯、圣洁、公义。

    没有认识神,没有从神而来的爱,并不曾懂得真正的爱。

     

    很多传统的观念道理,其实并没有错,很多是从神而来的,

    只是我们早已迷失了它的根源,变成了僵化的规条,成为了束缚人的工具。只为遵守而遵守。

    只有回到根源,就是神那里,

    你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,

    不是为了道德、舆论。。。而是因为爱。

     

    现在总说颠覆传统,为了颠覆而颠覆,只求出位、个性、标新立异,

    离神越来越远,罪越来越泛滥,人越来越沉沦,

    没有任何的道德底线,只要我喜欢,什么都可以做,

    没有自尊,没有自爱,也不懂得尊重别人,爱别人,

    很可怕,也很可悲。

     

    世人口中“我爱。。我爱。。”,其实更多是“我要。。我要。。”

   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体贴自己的情欲,

    即使是看似无私的付出,其实也都渴望着不同方式的回报。

     

    爱是慈爱的,不会生恨

    爱是怜悯的,不会伤害

    爱是圣洁的,不会污秽

    爱是公义的,不会犯罪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3-17

    鼓浪屿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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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上在海浪声,船鸣声,鸟叫声中醒来,忘记了晚上的恐惧,起来去阳台,哇。。。好舒服,想着不如都住在这不去厦门了,后来跟一服务员说起,只能帮我延长一天,因为十一客满了。

    上了天台,好美呀,玩了好一会 

     

    附:鼓浪屿一http://lfh3721.blogcn.com/diary,13008384.shtml

  • 2008-03-12

    这个早上 - [日记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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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晚看了《南京》,情绪又低落了,哭到后来觉得全身好像没一丝力气,人真的很可怜。。。
    回来后总是会想起,心情抑郁,想起上课的时候说不可对恶事的细节有好奇心,确实是对的,有些黑暗是我们无力承受的,所以,金陵女子学校的华小姐精神崩溃,回国后自杀了,所以,张纯如研究了半辈子的大屠杀,最后也自杀了。魔鬼的网罗无处不在,只要你有一点破口,它就无孔不入。
    “魔鬼,如同吼叫的狮子,遍地游行,寻找可吞吃的人”——彼得前书5:8
    所以,我也没睡好,半夜醒了,快到早上又被捆绑动弹不得,拼命呼求主名才挣脱。
    今天早上疲惫不堪。

    就这么篇日记,BLOGCN居然卡住不让发,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搬家,所以,今天,我搬了

     

  • 2007-08-21

    没,没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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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想搬过来,却还是没搬过来,还是留在了让人郁闷的BLOGCN,所以请移步 http://lfh3721.blogcn.com